Footmercato把话挑明了：Phenix Sports Invest向投资者展示的南特收购方案文件，疑似由人工智能生成。文件里最抓眼球的，是那份年回报率9%的投资设想。

　　《欧洲体育》的说法更具体。已经与瓦尔德马尔-基塔签署出售协议的Phenix Sports Invest，曾向多名投资者展示一份约30页的保密文件。这份PowerPoint去年7月更新，通篇把它包装成“有吸引力且安全的投资机会”：入场门槛25万欧元，承诺年回报率9%。文件还列出多种三年后的增值情景，其中一种颇为激进的预测，把南特估值定在3.5亿欧元——这个数字，眼下比里昂还高。

　　漂亮话落到法国足坛，却没那么容易过关。演示文稿很快引来不少疑问。9%的回报率听着诱人，可要兑现，钱从哪里来？一位接受《欧洲体育》采访的金融专家直截了当，说它“糟糕透顶”，并提醒9%的回报率会给俱乐部带来很高的成本。多名法国足坛管理者也把它和热拉尔-洛佩斯、约翰-特克斯托的做法联系到一起。说起来，一份收购方案被追问到PPT是谁写的，问题恐怕已不只在文件本身。